花啊

小王子终于来到地球了,其间他已经经过了6个不同的星球,包括他自己的那个一天能看到43次日落的星球,他离开他的星球,同样他也离开他的的玫瑰花。在沙漠、岩石、雪地上行走了很长的时间以后,小王子发现了一条大路。 所有的大路都是通往人住的地方的。小王子看到了生长着5000棵玫瑰花的花园。他感到自己非常不幸。他的那朵花曾对他说她是整个宇宙中独一无二的一种花。可是,仅在这一座花园里就有五千朵完全一样的这种花朵!
小王子自言自语地说:“如果她看到这些,她是一定会很恼火……她会咳嗽得 更厉害,并且为避免让人耻笑,她会佯装死去。那么,我还得装着去护理她,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她为了使我难堪,她可能会真的死去……”
接着他又说道:“我还以为我有一朵独一无二的花呢,我有的仅是一朵普通的花。这朵花,再加上三座只有我膝盖那么高的火山,而且其中一座还可能是永远熄灭了的,这一切不会使我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王子……”于是,他躺在草丛中哭泣起来。小王子还没有明白他的花是独一无二的,更不明白为什么是独一无二。
还好小王子遇上了狐狸。
“一点不错,”狐狸说。“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 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 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我有点明白了。”小王子说,“有一朵花……,我想,她把我驯服了……”

可疑的成就 转自许知远

对于游戏我不反对,但我反对沉迷者,沉迷是对自己生命的谩骂,对自己生命的嘲笑,你想控制游戏而往往你被游戏控制。因为它带给我们的不是游戏的快乐,只是心身的伤害。只是为了满足自己一时的快感,但这种快感马上就消失掉,让自己陷入另一种痛苦的深渊。在欲望的满足与精神的极度空虚之间来回摇摆。
我和电子游戏热烈却短暂的恋情发生在1988年前后。
200元左右的任天堂游戏机,代表着我那时生活的主要梦想。
《赤色要塞》、《魂斗罗》、《绿色兵团》的图像、声音和过关秘诀,就像“霸天虎”和“汽车人”一样熟记于胸。我家门口那个破旧游戏厅有四五台任天堂,14寸的电视机充当它的显示器,彩色的比黑白收费高些,那成堆的游戏卡让我心痒不止。我忘记了具体的收费,不过当老板宣布可以按半小时计时,我和朋友们都雀跃不已,全然不顾我们可怜的零花钱更轻易的付诸东流,尽管同样的10元钱,但分两次似乎比一次性花完要节俭一点。我们还会兴致勃勃的骑上一个小时车,奔赴一位远道同学家里,因为他买了游戏机,然后对于几个小时的免费时间心满意足。
我忘记自己的热忱是如何消退的,既因为笨拙,总难以成为高手,也是喜新厌旧,金庸的小说取代了《魂斗罗》。说来惭愧,在整个青春年代,我对于任何狂热都保持着免疫力,我对武俠小说、电子游戏、漫画、摇滚乐、诗歌、甚至姑娘都没产生过忘乎所以的热情。我记得高考那年,7月5日那天,我的同学搞到他们平生第一盘黄色录像带,兴致盎然三五成群的聚众观看。我没太犹豫就拒绝了邀请,因为两天后的7月7日是高考的日子。我不知道我那些可爱的同学们阅读考卷时头脑中反映出的什么,总之他们几个都成绩都比模拟考试低了三十分,少年的意志就像是土筑的堤坝,它轻易的被摧毁。我经常为自己内在的理性吃惊,并痛恨于这种‘清醒’——它经常是冷感的另一种说法。
我对于电子游戏的记忆再度被唤醒是大学二年级。突然之间,所有的宿舍都开始购买电脑。这些来自祖国各地的同学们,在大学第一年仍保持着中学时勤奋的惯性。对他们来说,通往北京大学的道路比我这样的北京考生崎岖得多。我上铺的山东兄弟在夜晚卧谈会时以过来人的口吻,回顾高三时军事化的生活,他们被封闭起来,清晨六点起床跑步,每天下午做一套模拟考题,老师连夜批改,第二天上午讲解……学习是体力式的,为了应对高考,学校不惜让学生学习大学教材,以寻找快捷的解体方案。所有青春的热忱、幻想、广泛的兴趣,都被压制了,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怎样应对闲暇,怎么面对孤独,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普遍的勤奋在一年后开始消退了,北大那著名的懒散的气氛开始入侵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充当了散漫生活的鼓吹者。“在中学里,你俯案读书”,我喜欢引用怀特海的话,“而大学里,你要站起来,四面眺望。”
从填鸭式的教育到自由式教育的路程,比我想象的困难。并非学业的压迫减轻了,我们就能开始发现自我、发现世界的新旅程。
就在此刻,电脑游戏和互联网席卷而来。每人两千块,六个室友合买一台电脑。我不知道同学们如何筹集到各自的两千元,对于相当一部分家庭来说,这不算是个小数目。不过,它在理由上是可行的,它代表着新技术和前途。
崭新的电脑到来时,也是宿舍里情绪转变的时刻,没完没了的聊天开始减少了。每个人专注于自己的使用时间。从清晨六点到晚上熄灯的11点,每个人分配到两个小时,周末不断电,有人愿意凌晨四点爬起来扑到电脑前。我们的电子学知识也派上了用场,连一根电线过来,这样周一到周五同样有电了。我相信,只有很少的时间,同学们用此编程序,做作业。绝大部分时刻,他们在打电脑游戏,当几个宿舍用网线连机战斗时,情绪就变得更高亢了。就连我这种游戏盲,也记住一些名词“帝国时代”、“红色警报”、“RPG”。
电脑游戏给我们这个只有23个人的集体带来的效果是奇特的。无论怎样的心平气和,我都觉得它的伤害性多于建设性。班里两个最天才的学生——天才的定义是,我拼命复兴一个月只能勉强及格,而他们只要提前三天看看书,就照样能得90分——一个退了学,而另一个没得到学位。班级的成绩集体性的滑坡。我从来不相信大学成绩有何重要性。但眼前的事实是,学业松懈所释放出来的空间,没有转化别的探索,迅速被《帝国时代》、《红色警报》所填充,后者有一种可怕的吞噬性,似乎一个20岁年轻人的所有精力、时间、好奇心都不足以填充它。在很大程度上,四年的大学生活没有使我的同学们更成熟、更有力量、思维更开阔。他们的生活没有放大,反而在电脑游戏中缩小了、世故了。
我绝非一个仇视技术的路德派,认定每一次技术的创新就导致一次人性的堕落。但我越来越意识到,良性因素比恶性因素更难以生存,新变化能轻易的与旧习性达成同盟,借助新技术的速度和力量,原有的黑暗因素经常陡然加强。
我不能把罪责推到“帝国时代”、“红色警报”、“RPG”上,就像很多人所讲的,它们只是一款游戏而已。但是,这些游戏的确与我们可恶的教育制度达成了同盟。小学与中学12年的教育,是信息的堆积、武断逻辑的贯彻,却没有训练每个人的判断、分析、审美、独立思考的能力,没有进行人格上的塑造,就像是不知温度、风沙和温室内的塑料花。然后,突然之间你获得了独立生长的自由,从前被规定的明确目标消失了,你要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你觉得有点慌乱,却又没得到强有力的引导,暂时的失落情绪等待被填补。你可以开始爱情、探索未知的学科、泡在发霉的图书室、到郊外观察星星、长途旅行,但它们都不及宿舍里的电脑游戏更能吸引注意力,它紧张刺激、又一切尽在掌握中,它就像某种精神上的手淫,充满快感却对意志、精神的培养产生了反作用。一直存在着两种娱乐方式,一种娱乐是对头脑与心灵的刺激,它激发你用另一种角度看待世界,丰富你内心的感受,鼓舞你在现实生活的热情;而另一种娱乐则是消耗性,它偷窃你的精力、软化你的意志,陷入沉迷,而对真实的生活意兴阑珊。在很大程度上,我的同学们陷入的是后者。
不知为何,旅途中,我穿过县城与小镇时,这些记忆又涌现出来。今天的中国社会惊人的同质化。从与俄罗斯遥相对望的黑河市,到临近缅甸的腾冲县,我看到一样的城市建筑,一样的商店广告牌,一样的对社会生活的希望与抱怨,一样的娱乐,一样的都市报,一样的穿着,一样的染发少年,人们遵循相同的北京时间,甚至有一致的思维方式……有很多因素将这个幅员辽阔的国家联结在一起,考试制度、党组织、公路、铁路、警察局、北京时间、电视台……这一系列元素中如今添加了新标志——网吧。
成排的电脑、24小时营业、白得令人不安的日光灯、聚精会神的少年,这一景象复制到每个县城、小镇。它是年轻人最主要的公共与精神生活空间。一个小时3元,交上10元,你可以呆上一整夜,如果再加5元,你还可以分配到一个小隔间。这真是周到的服务,你可以上网聊天、看韩剧、冲浪、或干脆赖在椅子上睡一觉。大部分人都在打网络游行。我辨不清这些游戏的名字,但多少意识到《红色警报》、《魔兽争霸》这些早已是昨日黄花,一切变化太快了,在我1995 年欣喜若狂的拨号上网时,56K的传播速度一小时收取15元,而今它像是19世纪的古老传说。游戏产业在过去5年中日益繁荣,它还曾造就了中国最富裕的人。代表着中国崭新商业面貌的网络公司,如今正一窝蜂挤入这个市场,并声称自己的原创性。
尽管电脑游戏被称作“第九艺术”,但我实在看不出这一家家公司倾心制作的产品有什么艺术性可言。它们不是改编自武俠小说,就是来自于更加不知所云的玄幻小说,人物的形象与色彩是对某个时期日本漫画的赤裸裸的剽窃。在写字楼令人厌恶的分众媒体的广告屏上,我还看到了这样的宣传语“诛仙火了,诛仙游戏也火了,诛仙火大了”……一时间我啼笑皆非,这些新产业为什么如此赤裸裸的表现自己的乏味。
我不知道旅途中遇到那些游戏少年中多少在对《征途》乐此不疲。我是在西安的一份报纸上读到对史玉柱所开创的《征途》的这款游戏的报道。这位留着平头、瘦削、烟瘾极大、喜欢穿白色运动服、大红T恤衫的企业家,是中国过去20年商业史的缩影,他的大起大落和所进行的商业冒险,既展现一个企业家顽强的生命力,又表明了中国整体商业环境的粗糙、恶劣程度。就像毛泽东在那些对土地充满渴望的贫农中看到了革命澎湃的动力,史玉柱则成功将竟经常被忽略的广阔农村转变成他的消费市场。将名字从“脑黄金”改成“脑白金”,然后再将拙劣的广告铺天盖地打出去,展开一场场农民运动式的推销行动,史玉柱的成功充满了一代代中国人所熟知“本土智慧”。这种“本土智慧”可以实行的前提是,广阔的人群深受信息闭塞所害,他们对美好生活充满渴望,却又盲目轻信。像很多的政治、商业行为一样,史玉柱贩卖的是“希望”。但很多时刻,这种“希望”是充满欺骗性的。
《征途》贩卖的同样是希望。那种在对滥杀的权力欲,对金钱所带来的随心所欲的“希望”。一位分析者说《征途》的典型的玩家分为两种,一种是有钱人,花几万元人民币买一套虚拟装备可以连眼睛都不眨;另一类是穷人,没什么志气的穷学生,二三级小镇里无所事事的青年,钱虽不多,但每天有大把时间不知如何消磨,一听有免费游戏玩,甚至还可以从游戏中获取工资,趋之若鹜。《征途》像是现实社会推崇的赤裸裸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情绪的扩大,每个游戏者都衷情于那种放纵的快感,并对此规则的确信无疑。
“什么叫违反商业道德,商业和道德能放在一起吗?商业是什么?商业的本质就是在法律法规许可的范围内获取最大利益”,在一次访谈中,史玉柱说,“我是一个商人,做的事情就是在不危害社会的前提下为企业赚取更多利润。要一个商人又要赚钱又要宣扬道德,那不是商人,而是慈善家。”
在某个侧面上,他说得一点没错,我不能要求每个人都有强烈的自省意识,那种具有自律的道德意识的英雄式的企业家在世界范围内都在消失。在很大程度,我欣赏史玉柱,这样的人物的存在,是一个社会生命力的展现,代表着令人赞叹的机会。但同样重要的是,我们要对应的力量来和他抗衡,来消解他的强盛的生命力中破坏力的一面,来对抗那高速运转的赤裸裸的利益机制。
就像有科学提倡进步,就要有宗教来强调不变,有政府权力,就要新闻监督,有大众情绪,就要有精英思考,有商业公司,就要有反商业力量,一个良性的社会是在相互制衡中逐渐完善的。正是我们的价值观的失衡、教育的破产、精神空间的扭曲、作家、知识分子的缺席,带来了精神贫瘠的一代人,他们和史玉柱所提供的娱乐一拍即合。史玉柱代表的不择手段的成功,不正是我们道德意识、公共意识急剧衰落的表征吗?我们的土壤不是一直在纵容这样的人物的此起彼伏,我们太过崇拜成功,而不问他们是如何成功的……
今天的中国社会,仍偶尔让我想起《世说新语》中一个片段,那位闻鸡起舞的祖逖很贫穷,但有一天突然换了华服和新战马,朋友问他的原因。他的回答是“昨夜复南塘一出。”他抢劫了战乱中的流民。这个类比或许不恰当,但是我们的精英人物不直有这个传统吗,他们的成就不是创造了某种改善人类生活的新事物,而是对原有财富的一次重新分配,赤裸裸的掠夺没有了,但是他们却寻找到新的名目,借用了新的招牌。长期失败的公民教育,使得那些辛辛苦苦的普通人没有能力辨别这种诱惑,他们以为购买到了希望,却可能不过是被人遗弃的塑胶花和廉价的糖水……

李彦宏在北大本科生毕业典礼上的讲话

亲爱的学弟学妹们,大家上午好。
今天,站在各位同学毕业典礼的讲台上,我最大的感受就是觉得非常的荣幸,在各位生命中最值得纪念的时刻与你们在一起,让我百感交集。我仿佛找回了十七年前,坐在你们中间,对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校园感到万分的留恋,也对即将展开的新的生活有期待、有迷茫甚至有所畏惧。
说实话,我今天除了荣幸之外,还有一些紧张。因为我知道,在座的不仅有我十分尊敬的师长,更多的是未来中国最有影响力的一群人。你们中一定会有未来中国最杰出的科学家、最成功的企业家、最优秀的政治家、外交家。如果我这个曾经住在43楼522的北大男生今天和大家交流的内容,能够为各位即将铺展开的未来有些许帮助的话,那我也会觉得,这是经历了2005年百度在纳斯达克的辉煌上市后,我所经历的又一个光荣时刻。
今天回忆十多年前,我走入社会的感觉,那是让视野顿时豁然开朗的一步,走出校园后看到的是一个充满机会、日新月异的新天地。大家今天所面对的中国与世界,与十年前我所见到的华尔街和硅谷,当然会有很大的不同。但以我在美国八年、回到中国八年多的经历,我更感受到今天,社会经济文化生活各个方面都充满了活力,你们面对的是更广阔的天地,一定将大有所为。
今天我想给大家分享一些我的经历和对生活的感悟。

第一,是关于选择的故事
进北大前我就非常喜欢计算机,我相信未来的计算机肯定会被应用广泛,而单纯的学计算机恐怕不如把计算机和某项应用结合起来有前途,于是我选择了北大的信息管理系,而不是计算机系。
我有个姐姐先我五年考上了北大,她告诉我北大的学生出国都很容易,她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上了北大之后,我却发现我的情报学专业出国并不容易,而最先进的计算机技术那时候在美国。我被迫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并通过不断参与各种活动来丰富自己的视野。我去学了不少计算机系的课,我翻阅了很多美国有关情报学的论文,希望能够在国际学术期刊上找到自己的机会,我作为那时唯一的理科生参加了学校的五四辩论赛,我听了各种各样的讲座:气功、哲学、电影,我参加了合唱团,还在国庆的时候到天安门广场去跳集体舞,我尽情的享受着北大带给我的各种机会,我接触到了各种各样的人,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思路,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很精彩。这让我逐渐形成了不轻信,不跟风的思维方式。对于我未来人生道路的选择,北大四年让我具备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我在美国读计算机的时候,本来是读博士的,后来选择了放弃。原因是发现我更希望我做的东西能够被很多很多人使用,而不喜欢去研究一个别人已经研究了10年的命题。
1997年我离开自己奋斗了三年多的华尔街,前往当时在硅谷很著名的搜索引擎公司Infoseek。在硅谷,我亲见了当时最成功的搜索技术公司如何在股市上呼风唤雨,见识了每天支持上千万流量的大型工业界信息系统是怎样工作运转,我也见证了Infoseek后来的每况愈下和惨淡经营。但最重要的是,在Infoseek,我找到了我一生的兴趣所在 — 互联网搜索引擎。那时,是北大所学的信息检索方面的理论,让我比任何计算机系科班出身的工程师都更能够理解普通用户习惯于怎样的信息获取方式。我意识到搜索能让每个人与所需信息的距离只有鼠标的点击一下那么远,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美妙。从那以后,我从来没有离开搜索引擎超过24小时,不是因为我是工作狂,而是因为我喜欢。
百度公司走过了8年的历程,今天已经成为一个市值超过100亿美元的公司,为越来越多的人提供服务。我最大的心得就是要选择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们需要从自己真正的心里面去作选择,并不是你认为社会期望你这样做,父母期望你这样做,朋友期望你这样做。只有这样,你才会越工作越开心,在遇到困难遇到挫折的时候,不会被沮丧击败,而全身心的去享受整个过程。

第二,是关于专注的认识
我一生有两个最大的幸运,一是找到我的太太,二是从事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但太太与工作唯一的不同就是:太太只有一个,而工作每时每刻都充满了诱惑。很多人都会专注于一个妻子,但很多人都会喜欢上多个不同的工作。
在百度上市之前,百度只做一件事情就是中文搜索。在创业初期,搜索在美国硅谷并不是炙手可热的概念,当时更热的是门户,是电子商务,以及后来在中国火起来的无线、网游等等。百度在招第一批职员的时候,碰到一位我特别希望他能加盟,他技术很好,可惜他对我说如果我们不做e-Commerce他就不来了.。2001年,曾经有一位百度的工程师找到我,很认真地说他想做网上购物,结果被我拒绝了,并为此离开了百度。百度上市后,也有一些共事多年的老同事先后离开了百度去尝试更多的业务。
很多时候,我感到百度能一直坚持做搜索是因为我对专注有宗教一般的信仰。普通人很难想象对于一个有2亿的用户的公司,每天要面对多少诱惑。百度可以做一百件事,最后我们只选择了一件,并一做就是8年,而且还会再做下去。
人一生中可以完成的事情是有限的。只有专注才能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所以说: “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
第三,是关于视野的感悟
回头望望自己走过的路,我会发现,这个世界的广阔是自己很难想象的。很多当时觉得非常大的困难,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些小事,很多当时感觉到很棘手的事,现在也只是茶余饭后的话题罢了。
百度在2000年成立时,并不直接为网民提供搜索服务,我们只为门户网站输出搜索引擎技术,而当时只有门户需要搜索服务。2001年夏天,我做了这样一个决定,从一个藏在门户网站后面技术服务商,转型做一个拥有自己品牌的独立搜索引擎。这是百度发展历程中唯一的一次转型,会得罪几乎所有的客户,所以当时遭到很多投资者反对。但当我把视线投向若干年以后时,我不得不坚持自己的观点。大家知道,后来我说服了投资者,所以才有了大家今天看到的百度。
百度从后台走向了前台,加上我们的专注与努力,今天运营着东半球最大的网站。
事实上,从创立百度的第一天,我的理想就是“让人们最便捷的获取信息”。这个理想不局限于中文,不局限于互联网。做为一名北大信息管理系的学生,我很幸运在前互联网时代,在大学时就理解了信息与人类的关系和重要性。所以,百度从第一天起,就胸怀远大理想:我们希望为所有中国人,以至亚洲,以至全世界的人类,寻求人与信息之间最短的距离,寻求人与信息的相亲相爱。
所以说:视野有多远,世界就有多大。
最后,我在这里衷心祝贺你们顺利完成在北京大学的学习,祝愿你们未来的道路越走越宽广,世界在你手中。也让我们一起祝福我们的母校传承历史、继往开来、再攀高峰。
谢谢大家!

Quizz的图片世界

Quizz…’s的图片真的很让人产生梦镜的感觉,不管是后期处理,还是前期就已经构思好,所有的图片总让人马上就要睡去,然后进入他催眠的那个世界!

J·K·罗琳(魔法师)在哈佛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今年6月5日是哈佛大学的毕业典礼,请来的演讲嘉宾是《哈利波特》的作者J.K.罗琳女士。她的演讲题目是《失败的好处和想象的重要性》(The Fringe Benefits of Failure, and the Importance of Imagination)。我读了一遍讲稿,觉得很好,很感染人。
她几乎没有谈到哈里波特,而是说了年轻时的一些经历。虽然J·K·罗琳现在很有钱,是英国仅次于女皇的最富有的女人,但是她曾经有一段非常艰辛的日子,30岁了,还差点流落街头。她主要谈的是,自己从这段经历中学到的东西。

去年的演讲嘉宾是比尔·盖茨,阮一峰翻译了他的演讲,影响挺大。今年,阮一峰只翻译了一部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在网上找到全部原文和视频。

她首先回忆了自己大学毕业的情景:
I was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I wanted to do, ever, was to write novels. However, my parents, both of whom came from impoverished backgrounds and neither of whom had been to college, took the view that my overactive imagination was an amusing personal quirk […]